正史中使羅貫中不敢下筆的曹魏名臣,曾為劉備同事,諸葛亮見了都要忌憚三分」

諸葛亮陪著劉備從荊州開始,就想給天下重塑大漢王朝的威嚴,他們君臣心中除了高皇帝劉邦之外,就只有天威震怒誅王莽滅赤眉,剿平綠林及天下群雄的世祖光武大帝劉秀才是他們一生效仿的榜樣,而諸葛亮更是以管仲、樂毅自居,并且要沖刺趕上伊尹和姜子牙,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替劉備滅魏吞吳,一統三足。

為了這個理想,諸葛亮是非常拼的,他在成都做了蜀漢丞相,受了武鄉侯這樣的最高爵位(漢室非宗親不可封王),他就把全部的身心精力都投放在了北擊「偽朝」曹魏帝國的大任之上。

而曹魏帝國的實力如何呢?我們讀《三國演義》的時候,總是有這麼一個印象,就是曹魏陣營雖然人多勢眾,但當中沒有一人統兵計謀和治國之能可以賽過他諸葛孔明的,可在正史當中,諸葛丞聽到他的好幾個朋友在曹魏不過是中丞、郡守之官職時,不禁嘆息道:「魏殊多士耶!」

也就是說魏國像與他這樣的人才,怎麼會如此之多呢?如果把他放在曹魏,恐怕都不能躋身進入那些高級官員的名位。這里就不得不說到《三國演義》的作者羅貫中老先生,為了突出三國故事的主線,所以沒有過度擴展不必要的篇幅,所以我們很多人才會認為,三國當中天下奇才不外乎臥龍、鳳雛、郭奉孝、周公瑾、司馬仲達罷了。

而實際上「魏殊多士」這四個字,所表達的意思,還真是說魏國的奇才真是多得可怕,今天小編就要來講一個羅貫中筆下從來沒有提到了曹魏名臣,以他的智謀恐怕不必司馬懿出場,諸葛亮見了都要忌憚三分。

他就是出生于東漢末年河東郡聞喜縣之人,姓裴名潛,字文行,這個裴潛由于躲避黃巾之亂,他從北方逃到了南方的荊州,成為了當時荊州牧劉表的座上賓。

裴潛吃人家劉表大老爺的,穿和住都是花人家的,卻偷偷對自己最親密的朋友王粲、司馬芝說道:「劉景升非霸王之才,卻自以為是西伯周文王轉世,想以此自處,等著天下全歸他一人,我看他敗跡已現,沒多少天好日子了!」說完這話,他又后怕會被劉表知道,就請求跑到更南端的長沙去了。

后來沒多久,曹魏帝國創始人曹操率領當時規模最龐大的軍團,南征荊州,很快就打下了劉表的所占的土地,當時劉表已經病去,他的幼子劉琮就直接投降了,而曹操早聞裴潛的威名,就將他招來做了丞相府參軍,后來又三次出任縣令進行強化歷練,最后又被征召入丞相府做倉曹屬。

有一天,曹操問裴潛說道:「卿家之前與劉備都在荊州劉表賬下,卿以為劉備這個人的才略如何呢?」裴潛答道:「要是讓玄德公處在曹丞相的位置,主宰中原四方,那他只會添亂而不能治理天下,若使其據守一方險要之地,恐怕他是可以擔當一方之主的!」曹操聽了之后,心中冷笑,這個裴潛說話真是滴水不漏。

后來北方代郡大亂,曹操又派裴潛到代郡去做太守,烏桓大王和他的兩個大臣,總計三人各自稱尊,都封自己為大單于,專門在代郡邊關一帶作威作福。前太守沒有辦法轄制住這三大單于老爺,曹操就想授予裴潛數萬精兵,讓他一面鎮守代郡,一面發兵征討烏桓三王。

而裴潛自認無法打仗,就對曹操說道:「代郡人品眾多,能彎弓射箭的將士動則有數萬人,烏桓單于他內心難道不知道自己太過分了嗎?他心中一定非常不安,要是丞相大人如今還要專門派出大軍前往征剿,恐怕他們會因害怕而頑強抵抗咱們,可要是兵力不足他們又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忌憚,小臣的想法是慢慢以計謀圖之,不可以以兵威相迫也!」

曹操聽了只好冷笑不語,由著他一人坐著單馬之車前往代郡赴任。烏桓單于聽說新郡守是一人來的,而且還是個傻子書生,心中大為驚喜。裴潛到了代郡之后,對烏桓王還是相當客氣的,也沒有輕舉妄動,單于以下的烏桓將士見了裴潛也知道要脫帽行禮,可裴大人一走,他們就沖入鄉村城鎮到處擄掠婦女、器械和財物。

裴潛聽聞之后,大為震怒,可他拿烏桓王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將郡守府中與單于關系最好的幾個大吏,如郝溫、郭端等十余人全部斬首,北邊為子大震,百姓都統統歸心于新郡守,烏桓王也感慨不已,認為裴潛算是個還對得住他的好官,要是曹操再派個更兇狠的來就麻煩了。

因此,裴潛在代郡做了三年太守,烏桓還沒有太囂張,曹操則認為他可以回到自己峰邊做丞相府理曹掾,等到裴潛接到命令回到朝廷之后,曹操非常高興地表揚了他治理代郡之功,可裴潛卻說道:「我在代郡太百姓雖然寬厚,才胡人卻非常兇惡,如今你派了新太守去治理代郡,他肯定認為我之前太過嚴苛,就開始實行寬惠之策,到時候烏桓王一定會驕狂得不得了,這就是過寬必弛的道理,等到他發狂的時候,丞相又派大將去執行法度,烏桓大王肯定會心生怨恨,以這樣的形勢所料,烏桓一定會在代郡再次反叛的!」

曹操聽了這話之后,大為后悔,這麼快就把裴潛給征召回來了,后來過了數十日,烏桓三大單于同時造反的消息傳了過來,曹操氣得只好派出他最能打仗的兒子鄢陵侯曹彰,帶著曹魏帝國最精銳的驍騎軍北征烏桓。

不久之后,裴潛又被派出去做了沛國相,后來晉升為兗州刺史,曹操途經摩陂的時候,看到了裴潛所訓練的兗州軍馬極其雄壯,不禁贊嘆,并立馬對他特加賞賜。后來魏文帝曹丕即位,裴潛又被征入朝廷做了散騎常侍,而后又出任魏郡、潁川典農中郎將,他手中薦舉官員的權力和其他郡國的長官一樣高,所以他推舉的重農之官仕途都非常通泰。

后來他又做了荊州刺史,并賜爵關內侯,到了魏明帝曹叡的時候,裴潛又入朝做了尚書,不久又出任河南府尹,又轉任太尉府軍師、大司農,封清陽亭侯,食邑二百戶,后來又入朝做了尚書令,由于他的父親去世,這才辭官守喪,但魏明帝還是給了他光祿大夫的頭銜。

到少帝曹芳正始五年,裴潛才去世,被追贈太常大人,謚號為貞侯,他臨終前告訴兒子裴秀,要他務必儉葬,在墓中只放一張坐席, 瓦器數枚 其他任何陪葬品都不需要,而裴秀的官位到后來也做到了尚書仆射。

故事說到這里,我們可以想象一下,當年諸葛亮聽說他的好朋友徐庶徐元直在曹魏帝國官至御史中丞的時候,都一臉驚訝,說徐元直雖然比他略遜一籌,也不能只是一個中丞官位吧,至少也得位列上卿或三公之位,才配得上他的才華吧!可偏偏魏國人才實在是太多了,隨隨便便拿出一個來都可以為曹家獨當一面。

而反過來看看諸葛亮麾下的一干將佐,離了他的錦囊,沒有一人能好好辦成一件大事來,要麼就是自以為是,頭腦簡單,以為三千兵馬穿過子午谷就可以拿下整個中原的魏延,要麼就是紙上談兵,將全部兵馬聚集山頭要與司馬懿決戰的馬謖馬參軍,試問這樣的領導與員工再如何團結,豈能兼并人力與實力比蜀漢強大數十倍的曹魏帝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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