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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頂級名媛之五絕,「東皇西夢,南唐北陸」們的傳奇人生
2023/03/18

在中國歷史上,每個朝代的東方女性都有各自獨特的絕世芳華。

唐朝美女雍容華麗,宋朝美女精致內斂,元朝美女佛裝佛面,明朝美女清秀素雅,清朝美女嬌弱柔媚……

民國美女最有代表性的當屬民國名媛。她們是一群有著古典的東方氣質,同時也接受著自由新潮思想的女性。

民國名媛

在那個風云年代,她們的美貌驚艷了時代,她們的故事溫柔了歲月。

在此,本文從眾多民國名媛中選出最具特點的「五絕」,并用一個字來點評她們各自傳奇的一生。

「靚絕」之東皇:孟小冬

孟小冬是有名的京劇名角,民國時期的一代女神,被稱之為「冬皇」。

時代名伶孟小冬

她先后有過兩任丈夫,第一位是四大名旦梅蘭芳,第二位是青幫大佬杜月笙。

晚年的孟小冬回憶起自己兩任丈夫,對他們的評價都不高,直言:「梅蘭芳是偽君子,杜月笙是真流氓」

梅蘭芳和杜月笙是民國風云人物,梅是她最愛的男人,杜是最愛她的男人,為什麼都會得到這樣的評價?

答案還得從孟小冬的故事中去尋找。

孟小冬的家世

1908年,孟小冬出生于上海梨園世家,她的父親、叔伯都是京劇演員,在家庭氛圍的影響下,四歲便隨父練功,學習京劇唱段。

孟小冬的聲音雄渾有力,從小唱腔便端莊厚重,天生就是當京劇老生的料。

七歲那年,在父親的指引下,她拜「孫派」老生,也是自己的姑父仇月祥為師。九歲的時候,孟小冬第一次登台演出,十一歲加入上海大世界京班,成為正式演員。

孟小冬

在上海大世界,她與當時的其他名角同台演出,頗有大家風范,引起很大的關注。評論界贊她「扮相俊秀,嗓音寬亮,不帶雌音,在坤生中已有首屈一指之勢」,是梨園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1925年,孟小冬離開上海,毅然決定去京劇「圣地」北京深造,從而開拓屬于自己的新天地。

她愛的「君子」——梅蘭芳

1925年春,孟小冬隨白玉昆戲班抵達天津,掛頭牌演出。

也就是在這一年,她認識了京劇名旦梅蘭芳。

那一年的八月份,北京第一舞台舉辦一場義演,大軸是梅蘭芳和楊小樓的《霸王別姬》,倒數第三出場的是孟小冬的《上天台》。

二人在后台擦身而過,孟小冬怯生生地叫了聲「梅老闆」,梅蘭芳朝她微微笑了笑。也許正是這微微一笑,讓十七歲的少女孟小冬對梅蘭芳心生情愫。

1926年下半年,在北平政要王克敏的生日堂會上,梅蘭芳和孟小冬合唱一出《游龍戲鳳》:「一個是老生之皇,一個是旦角之王,王皇同場,珠聯璧合。」

戲如人生,人生如戲。

台上,風流倜儻的正德皇帝娶了楚楚動人的酒家姑娘李鳳姐;台下,風華絕代的孟小冬在梅蘭芳朋友撮合下決定嫁給梅蘭芳。

梅蘭芳年輕時照片

梅蘭芳承諾要給孟小冬名分,然而梅蘭芳已經有兩房太太,其中二太太福芝芳是個非常強勢的人,梅蘭芳什麼事都聽她的。

福芝芳堅決反對梅蘭芳娶孟小冬進門,梅蘭芳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就把孟小冬養在外面,并且讓她放棄演藝事業低調行事。

為和梅蘭芳在一起,孟小冬毅然放棄熱愛的京劇事業,甘愿從此退出舞台,獨自承受著長久的寂寞,等著她愛的男人迎她過門。

然后這段感情卻在四年后發生變故。

二太太福芝芳(左)、梅蘭芳(右)

當時有一位孟小冬的戲迷,得知孟小冬已經嫁為人妻,情緒崩潰的他,決定要刺殺梅蘭芳。梅蘭芳聽聞此事,選擇拋下孟小冬一個人出去避難,戲迷沒找到梅蘭芳,卻陰差陽錯殺害了他的好友張漢舉。

北京的報紙紛紛報道此事,兩人的婚事再也藏掖不住。

媒體紛紛指責孟小冬勾搭梅蘭芳,孟小冬想讓梅蘭芳回來解釋澄清,梅蘭芳卻說自己要暫避風頭,讓孟小冬獨自面對媒體的謾罵指責。

後來梅蘭芳的母親過世,孟小冬披麻戴孝,準備以兒媳的身份前去祭拜,卻被福芝芳攔在門外。

二太太福芝芳和孩子們

雖然早就嫁給梅蘭芳,但孟小冬卻從未進過梅家大門,這讓她顏面掃地,她怒斥梅蘭芳軟弱,不敢給自己名分。

看著兩位妻子爭斗,梅蘭芳一句話沒說,只是找人帶走孟小冬。

梅蘭芳事事置身事外,從未想要保護自己,讓孟小冬徹底感到絕望。

1933年9月,孟小冬在天津《大公報》頭版連登三天啟事:

「冬當時年歲幼稚,世故不熟,一切皆聽介紹人主持。名定兼祧,盡人皆知。乃蘭芳含糊其事,于祧母去世之日,不能實踐前言,致名分頓失保障。毅然與蘭芳脫離家庭關系。是我負人?抑人負我?世間自有公論,不待冬之贅言。」

孟小冬

公告說的是梅蘭芳從小過繼伯父作養子,按當時的社會習俗可以娶兩房妻子,所以20歲的孟小冬才決定嫁給比自己年長十四歲的梅蘭芳。結果在梅蘭芳伯母(即養母)去世時,他的原配妻子福芝芳不讓孟小冬祭拜,意為不承認她的地位。

面對這種情景,梅蘭芳繼續選擇委屈孟小冬。孟小冬一路灑淚,失魂落魄地離開梅家,從此大病一場,甚至想要遁入空門。

「是我負人?抑人負我?」寥寥八字,道盡她的委屈和心酸。

李少春(左)、孟小冬(右)拜余叔巖為師

與梅蘭芳徹底分手后,孟小冬休養了很長時間,終重拾夢想,登上了京劇舞台。

1938年,她拜四大老生之首余叔巖為師,潛心京劇事業,譽滿全國,風華絕代,被尊稱為「冬皇」。

愛她的「流氓」——杜月笙

杜月笙是地痞流氓出身,憑借心狠毒辣和善于鉆營,成為上海青幫龍頭。

在看戲的過程中,杜月笙迷上孟小冬,開始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甚至是各種死纏爛打,這也是孟小冬把杜月笙稱為流氓的原因。

杜月笙與孟小冬

其實早在1925年,年逾四十的杜月笙就看上十七歲的孟小冬,因孟小冬當時去往北京,同時也在與梅蘭芳熱戀,所以只得暫時作罷。

杜月笙非常有耐心,對孟小冬始終念念不忘。得知孟小冬和梅蘭芳斷絕關系后,他第一時間出現在孟小冬身邊,給予她關懷和支持,幫助她走出痛苦的感情經歷。

杜月笙讓自己的四姨太姚玉蘭(孟小冬的閨蜜)向孟小冬推銷自己,讓他能逐漸取代梅蘭芳在孟小冬心里的地位。

1946年,返滬的杜月笙,寫信給孟小冬,催促其南下。 孟小冬由于想念姚玉蘭,便也不再推托。好友的噓寒問暖,杜月笙的體貼入微,使她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

杜月笙與孟小冬

孟小冬感恩于杜月笙的情深意重,加上姚玉蘭從中一再撮合,赴滬后不久,她便決定以身相許,追隨這個「老流氓」。

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孟小冬隨杜家遷居香港。

此時的杜月笙已非盛年,而是年逾花甲的病翁。自入杜門后,孟小冬便時刻不離病榻,安心服侍病床上的杜月笙,算是報答他曾經的恩情。

自入杜公館以來,孟小冬一直沉默寡言,除了服侍杜月笙,對其他一切都淡然處之。

1950年,杜月笙把全家人叫到跟前,計算遷法需要辦理多少張護照。當他算好了需要二十七張時,孟小冬茫茫然地問了一句:「我跟著去,是算丫鬟呢?還是算女朋友啊?」

孟小冬中年照片

杜月笙一愣,恍然大悟,當即宣布要與孟小冬迅速成婚。

那一晚,杜月笙掙扎著從病榻上下床,由兩人攙扶著,和孟小冬拜堂成親。至此,民國一代傳奇名媛終于在42歲這年,有了一個真正的名分和歸宿。

第二年,杜月笙因病去世,也給孟小冬留下了一筆財產。靠著這筆財產,孟小冬獨居香港,專心教授京劇藝術,安享晚年。

1977年,70歲的孟小冬病逝台北。人生如戲,繁華如夢,一代冬皇,就此謝幕。

為什麼把「冬皇」放在第一個講呢?

孟小冬年輕時著名攝影圖

主要是因為上面這張照片,許多人看了之后都驚為天人。坊間謠傳照片中人是唐瑛,其實她是孟小冬。

正因為這張照片,本文把孟小冬評為民國名媛「五絕」之「靚絕」。

「浪絕」之北陸:陸小曼

「我不是醉,只是難受,只是心里苦。」

1936年,陸小曼為紀念徐志摩逝世五周年,自己整理出來的散文、日記、書信集《愛眉小札》中,有這麼一句話。

用現代網絡流行語來說,似乎就是「寶寶心里苦」 或者「藍瘦香菇」。

陸小曼

關于陸小曼的婚姻、出軌、同居等放蕩不羈的私生活八卦,許多文章都繪聲繪色地描述過。她混亂的私生活先按下不表,不可否認陸小曼確實在文學、繪畫、戲曲等方面具有一定的才華。

民國時代,社會名流中就流傳「南唐北陸」的名號。「北陸」指的就是陸小曼。

陸小曼的家世

陸小曼出生于1903年。

其父陸定畢業于日本早稻田大學,是日本名相伊藤博文的得意門生。南京政府成立后,陸定任職民國財政部,歷任司長、賦稅司長二十余年,是中華儲蓄銀行的主要創辦人。

其母吳曼華也是名門閨秀,祖父曾擔任江西巡撫,是晚清女畫家,擅長工筆畫,同時古文功底十分深厚。

陸小曼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可以說她的人生起點就是許多人奮斗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陸小曼

1918年,15歲的陸小曼進入北京圣心學堂讀書。

民國時期,圣心學堂與上海中西女中、啟明女中、圣瑪利亞女中都是中國赫赫有名的名媛學校,接受的教育都是最頂級的。

在圣心學堂讀書期間,陸小曼是學校的校花,眾人心中的完美女神,暗中仰慕她的人極眾。1920年,17歲的陸小曼被北洋政府外交總長聘用為外交翻譯。陸小曼頻繁出入社交界,以其妙曼身姿和流利外語,名動京城。

陸小曼近照

梁實秋、胡適等人,領略過陸小曼的美貌和才華,紛紛傾慕并極力贊美。

陸小曼的第一段婚姻

這樣的絕代佳人,誰能配得上她呢?

1922年,19歲的陸小曼結婚,丈夫名叫王庚。

用現代的眼光看,陸小曼的婚姻堪稱完美,可能只有偶像劇中才會有這樣的劇情。

王庚是梁啟超的學生,同樣出身官宦世家。1911年,16歲的他從清華大學畢業,先后留學哥倫比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并獲普林斯頓大學文學學士學位。

1915年,他轉入西點軍校,與艾森豪威爾成為同學。三年后,他以全年級第12名的優異成績從西點軍校畢業,回國后任職北洋陸軍部。

王庚

與陸小曼結婚一年后,他便晉升為陸軍少將;第二年,擔任孫傳芳的五省聯軍總部參謀長,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王庚是個事業心很重的人,作為高級軍官,公務十分繁忙,沒什麼時間陪陸小曼。

陸小曼當時坐擁名媛界的半壁江山,哪里又閑得住?

徐志摩與陸小曼

徐志摩要找王庚聚會,陸小曼要找王庚陪她游玩,忙于公務的王庚干脆就讓徐志摩陪陸小曼四處參加或組織活動。

等王庚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變成多余的人,賠了夫人,丟了朋友。他索性主動退出,成全了二人。王庚很愛陸小曼,但是不知道怎麼愛她,只是失婚后終身未再娶。

陸小曼與徐志摩的愛情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徐志摩這個風流才子有著怎樣的品格?

徐志摩

1922年,他為了追求林徽因,毫不猶豫地休掉發妻張幼儀。哪怕妻子已給他生下兒子,現在正懷有身孕,也絲毫沒有半點憐惜之情。

為了讓徐志摩回心轉意,從沒出過家門的張幼儀,獨自一人跑去德國找他,最后導致自己流產,二兒子就此夭折,他也不聞不問。

林徽因看透他的薄情,選擇和梁啟超長子梁思成赴美攻讀建筑學。但是詩人的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徐志摩根本沒有空窗期,馬上就開始勾搭有婦之夫的陸小曼。

林徽因(右)

兩人朝夕相處,一個風流倜儻、瀟灑浪漫;一個美麗大方、氣質高雅;二人互贈情詩,你儂我儂,沒多久便互相愛上了對方。

陸小曼為了嫁給徐志摩,失婚前先選擇墮胎,打掉自己懷的王庚的孩子。

此事鬧得滿城風雨,但徐陸二人并不理會閑言碎語,執意要在一起。

對于他們的相愛,郁達夫在「懷四十歲的志摩」一文中說得很精彩:

「忠厚柔艷如小曼,熱情誠摯如志摩,遇合到一起,自然要發放火花,哪里還顧得到綱常倫教,顧得到宗法家風。」

「忠厚柔艷」 與「熱情誠摯」,真是大寫的諷刺與嘲諷。

梁啟超

二人結婚時,徐志摩請求恩師梁啟超做自己的證婚人。梁啟超被徐志摩的所作所為氣得七竅生煙,但也勉強答應下來,于是便有了近代婚禮史上最狠的證婚詞。

婚禮當天,梁啟超大師身穿參加葬禮的藏青色長衫,翩然登台。然后,他忽然指著徐志摩厲聲苛責道:

「我來是講幾句不中聽的話,好讓社會上知道這樣的惡例不足取法,更不值得鼓勵!

徐志摩,你這個人性情浮躁,以至于學無所成,做學問不成,做人更是失敗!你失婚再娶就是用情不專的證明!以后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陸小曼,你和徐志摩都是過來人,我希望你能恪守婦道,檢討自己的個性和行為,失婚再婚都是你們性格的過失造成的。

希望你們不要一錯再錯自誤誤人,不要以自私自利作為行事的準則,不要以荒唐和享樂作為人生追求的目的,不要再把婚姻當兒戲,以為高興可以結婚,不高興可以失婚,讓父母汗顏、讓朋友不齒、讓社會看笑話!」

賓客們都驚詫無比,一個個呆立現場。 徐陸二人的臉色更是乍紅乍白,羞愧難當。

徐志摩與陸小曼成婚

過了一小會,梁啟超說出了他的新婚賀詞:

「總之,我希望這是你們兩個人這一輩子最后一次結婚!這就是我對你們的祝賀!我說完了!」

徐志摩的表弟金庸也看不上表哥的行為,在他的書中「表哥」都不是什麼好人。在《天龍八部》中更是創造了個叫「云中鶴」的好色奸詐角色,而「云中鶴」正是徐志摩的筆名。

結婚后,徐志摩一味地縱容著陸小曼的各種喜好。

陸小曼需要穿漂亮的衣服、吃精致的菜肴、趕夜場的舞會,聽戲、打牌、打麻將。

徐志摩在外租了一套豪華的公寓,每月100大洋,14個傭人進進出出,陸小曼身體不好,又沉迷上抽鴉片,沒有一樣是不需要錢的。

徐志摩的父親不喜歡這個兒媳的生活作風,就斷了對他們的經濟支持。陸家也覺得顏面盡失,幾乎斷了往來。

那時的陸小曼每月至少要花掉五六百大洋,也就是現在的25000——30000元。為了節約自己的開支,他甚至舍不得買衣服,一件衣服穿到破了洞,這還是一個有名的詩人呢,成天穿著破了洞的衣服。

相隔兩地,書信來往

徐志摩同時兼任三所大學的教授,授課、撰稿、倒賣古董字畫,奔波于北京與上海兩地之間,拼了命的賺錢。可是這些錢還是不夠陸小曼花。

後來徐志摩淪落到四處問朋友借錢,拆了東墻補西墻,斯文掃地,顏面無存。

這樣的二人生活,再好的感情也無法維持。

兩個瀟灑浪漫的人,終于為了錢的事情發生爭吵。因為陸小曼抽鴉片,是徐志摩極為痛恨的,吵來吵去,問題也沒有解決掉。

陸徐結婚之后,徐志摩為陸小曼,每天忙于賺錢,陸小曼卻搭上唱戲的翁瑞午為她推拿,陪她吸食鴉片。

兩人之間的曖昧雖無證可考,但旁人看到,總為徐志摩抱不平。

陸小曼

對此,徐志摩竟為他們開脫道:「夫婦的關系是愛,朋友的關系是情,羅襦半解,妙手摩挲,這是醫病;芙蓉對枕,吐霧吞云,最多只能談情,不能作愛。

既然徐志摩如此說,旁人還能說什麼?

1931年11月,在北大做教授的徐志摩,飛回上海與陸小曼團聚,但又一次發生爭吵,兩人不歡而散。

不得不說,徐志摩確實是深愛著陸小曼的。為了節省開支供陸小曼花費,徐志摩選擇乘坐免費的郵政破舊班機回北平。

1931年11月19日,在趕往林徽因建筑藝術演講會途中,徐志摩所乘的郵政班機失事,機上人員全部遇難,徐志摩年僅34歲,一代文豪就此隕落。

徐志摩與林徽因

徐志摩死后,婆家將陸小曼掃地出門。

此時,陸小曼才29歲,父親已經去世,娘家完全和她斷絕來往,但她也并未山窮水盡。迫于生活壓力,陸小曼與翁瑞午同居。

胡適不知為何也想插上一腳,他提出讓陸小曼離開翁瑞午,由他來負責她的生活費,被陸小曼拒絕,理由是他們已經在一起很多年,現在翁瑞午身體不好,她不能趕他走。

胡適與陸小曼

從此,翁瑞午幾乎是全盤照料起陸小曼的生活。翁瑞午家有賢妻陳明榴和五個子女,在養家糊口的同時,供養開銷甚大的陸小曼,并花錢讓她向賀天健學山水畫。必須承認陸小曼非常有藝術天分,在文學、戲曲、繪畫等方面都有頗高造詣。

陸小曼的繪畫作品

後來,翁瑞午擔任江南造船廠的會計科長,每逢囊中羞澀,就變賣祖上傳下的書畫古玩。

1953年,翁瑞午的發妻逝世,陸小曼正式成為他的續弦(據陸小曼所述:她要為徐志摩守節,與男人同居但不結婚)。

雖然她的性格比較放任,但翁瑞午對她始終和顏悅色,極盡關懷之能事。

20世紀60年代,社會物資奇缺,一包煙,一塊肉,還有從香港寄來的副食品,翁只要弄到手,都給了陸小曼。

翁瑞午與陸小曼相守近四十年,直到他1960年病逝為止。

陸小曼的繪畫作品

在二人相守的日子里,翁瑞午的女兒翁香光也來鬧過,她哽咽地質問陸小曼:「你為什麼抓住我的父親不放?」

陸小曼曾對別人說過這樣的話:「志摩死后我守寡,寡婦就不能交友嗎?翁先生十幾年來很努力地照顧我,我怎麼能對他不仁不義?外面的流言蜚語,我早已充耳不聞,反正是友誼關系,別人怎麼看,隨它去,我問心無愧。」

面對翁香光的責問,陸小曼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流淚。

1960年,翁瑞午去世后,就由翁香光照顧陸小曼,直到陸小曼1965年去世。

晚年的翁瑞午與陸小曼

翁香光說:「其實陸小曼也挺可憐的,徐家的公公不喜歡她,不讓她參加徐家所有婚喪喜事,我家亦是如此。但是她還是挺想來我們家的。有一年,她讓裁縫做了5套新衣服給我們5個兄弟姐妹。母親去世后,家里的喪事剛辦完,她讓父親帶著我和兩個妹妹國光和重光到陸家去。父親和陸小曼燒了桌好菜給我們吃。現在想想他倆,也算用心良苦。」

1959年,陸小曼在填寫的表格上,將翁瑞午寫在家庭人員情況一欄里,視他為自己的家人,從而清楚地表明了她的心跡。

陸小曼的山水花鳥畫

回顧陸小曼的一生,她出身名門閨秀,才華與美貌并重,上天是眷顧她的。可惜正如梁啟超大師所說,她以荒唐和享樂作為人生目的,終落得這般田地,令人不勝唏噓。

民國名媛「五絕」中,她號稱「北陸」,就用「浪絕」二字概括其一生吧。「浪」意為放浪形骸,風流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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