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武狀元的五位妻妾,燒鍋頭的漢子,李鴻章小妾露真容

這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是晚清重臣李鴻章的侍妾冬梅。李鴻章一生有四位妻妾,原配周氏早逝,繼室趙小蓮是名門之女,對于李鴻章的仕途影響很大。還有側室莫氏,可除了趙小蓮,其余都沒有給李鴻章留下子嗣。

晚年的李鴻章年老多病,只有冬梅盡心盡責。史料對她也沒有多少記載,因為妾是沒有什麼身份的。照片中她很漂亮,高鼻梁,櫻桃小嘴,堪比清秀佳人。

一位紳士,抽水煙,煙具擺在那里一應俱全。桌子上擺著西洋鐘,香囊,折扇,一看就知道是雅趣之人。他留的胡子也是很有特色,對于這種愜意的生活可以說心滿意足了。

「人人情愿做花農,不植稻粱植罌粟」,是當時罌粟種植的真實寫照。這張照片中的罌粟花一望無際,讓人觸目驚心,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棉花地。

正在寫字的男子被攝影師打擾后,對著鏡頭怒目而視。讓人驚嘆的還是他垂地的辮子,這是清朝人獨有的特色。從最初的鼠尾辮,到中期的蛇尾辮,直到后期的牛尾辮。辮子的演變隨著大清的國運起起伏伏,在洋人的眼里辮子是落后的象征,可當時的男人,個個梳得油光蹭亮,心里美滋滋。

晚清時期,河北滄州城里某位「武狀元」家的五位妻妾,她們在自家宅院里擺拍,個個濃妝艷抹。當時越是達官顯貴,越是妻妾成群。這位武狀元可以說是左右逢源,既有滿族女子,又有漢家女子。花盆底鞋和三寸金蓮就說明一切,坐正中的就是正妻,面容姣好,雍容華貴。

一位冒雪趕路的郵差,地上還有雪,他卻穿著草鞋上路。從西安府到蘭州府,真是晝夜兼程。以前的「家書抵萬金」不止是關山萬里也有對郵差的敬意吧!

河北某地,春節的時候,一家人穿上新衣服去拜年。也只有在這時,才拿出壓箱底的衣服,心里的美都浮現在臉上。小孩子第一次照相,躲在了母親的身后。

清末,一男子在燒鍋頭。這鍋頭也就北方才有,他一個人坐在那里無精打采。封建社會,男尊女卑,這樣的活都是女子干的。也許他還沒有找媳婦或者媳婦回娘家了,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1900年,庚子事變時的一幕,攻入北京城的法軍正在攻打皇城,爬梯翻越城墻。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扶梯者都是京城百姓,「國不知有民,民亦無國」,不知道遠在西安的慈禧看到會咋想?

清朝末年的西湖白堤,所謂的白堤就是那條窄窄窄的小路,幾乎看不到幾個人。目之所及,彼時冬季更像北方,樹己無葉。現在的西湖:四邊高樓抱、日日人如潮。相距百年,差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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