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三國最低調的諸侯:坐擁一州之地,卻不逐鹿中原

東漢末年,是指中平元年到建安二十五年(184年-220年)的時期。也即從黃巾起義開始,直至曹丕篡漢或三國鼎立(東吳孫權于229年稱帝)結束,持續36年(或以東吳建立計算,為45年),這段時間內諸侯割據,彼此混戰。

提到漢末三國時期的諸侯,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曹操、袁紹、袁術、呂布、馬超、張繡、張魯、孫策、劉表、劉璋等。

經過一番激烈的較量,最終是劉備、孫權、曹操笑到了最后,也即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不過,對于筆者今天要說的士燮,也是漢末三國時期的諸侯,并且,其嚴格來說不是被曹操、孫權、劉備一方所消滅的,而是主動選擇歸降了孫權。雖然士燮這位諸侯非常低調,但是,因為其坐擁一州之地,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士燮,字威彥,出生于交州的廣信。士燮年輕時隨潁川人劉陶學習《左氏春秋》,后被推舉為孝廉,其父士賜去世后,士燮被舉為茂才,任巫縣令一職。中平四年(187年),士燮被任命為交趾太守。由此,對于士燮來說,不僅出生于交州,還在交州長期為官,這促使其在交州一帶威望頗高。

東漢末年,中原地區爆發了黃巾之亂,這不僅讓東漢朝廷失去了對偏遠地區的掌控,更讓不少中原百姓前往交州避難。比如后來成為蜀漢大臣的劉巴、許靖,就受到了士燮的收留,也即士燮性格寬厚有器量,謙虛下士。后來士燮派遣使者張旻奉送貢品到許都,正是天下大亂之時,道路隔絕,而士燮沒有放棄進貢的職責。因此,曹操執掌下的東漢王朝,為了籠絡士燮,特意下詔拜士燮為安遠將軍,封爵龍度亭侯。

當然,不僅曹操在籠絡士燮,孫權也希望后者可以歸降自己。在東漢十三州中,士燮成功割據交州,無疑是一個體量中等的諸侯了,比如益州牧劉璋、荊州牧劉表等諸侯,手下也不過一州之地。但是,相對于其他諸侯,士燮根本沒有逐鹿中原的念頭,也即士燮只想守住自己的交州之地,不愿意派兵到中原之地爭霸。不過,即便士燮擁有爭霸中原的念頭,也會因為道路不便,所以不具備出兵中原的條件。

建安十五年(210年),孫權派遣步騭為交州刺史,士燮率兄弟歸附。公元210年的時候,東漢末年的諸侯基本上被消滅的差不多了,也即魏蜀吳三國鼎立的格局已經形成了。在此背景下,強大的東吳擁有士燮無法抵擋的實力。于是,士燮選擇歸附孫權,并被后者封為左將軍。值得注意的是,雖然士燮歸降了孫權,可是,在交州的地盤上,士燮依然是一方諸侯,也即孫權并沒有派遣官吏來取代士燮。

在歸降孫權后,士燮將兒子士廞送至東吳為人質,孫權任命其為武昌太守,士燮、士壹在南方的兒子們,都被任為中郎將。在關羽大意失荊州后,蜀漢和東吳的聯盟破裂,二者展開了夷陵之戰。在夷陵之戰前后,士燮顯然是支持東吳的,雖然士燮沒有直接出兵幫助東吳,卻通過誘導益州的豪族雍闿叛蜀附吳,以此讓蜀漢后院起火。因為這一功勞,士燮被孫權拜為衛將軍、龍編侯。

在實質上繼續執掌交州期間,士燮常常派遣使者去覲見孫權,進獻各種香料和細紋葛布,動輒就是數以千計,以及奇物異果,及香蕉、椰子、龍眼之類,無歲不貢。對于士燮的表現,孫權自然是非常滿意,每一次都是后加賞賜。對此,在筆者看來,此時的士燮,更像是東吳的藩屬國。

最后,黃武五年(226年),執掌交州近四十年的士燮病逝,享年九十歲。在漢末三國時期的諸侯中,士燮可以說是最長壽的一位了。比如孫權活了70歲,劉備活了62歲,曹操活了65歲,這都和士燮的壽命存在較大的差距。并且,在漢末三國的諸侯中,士燮還獲得了善終的結局,對比孫策、呂布、袁術等諸侯,自然是比較難得的。不過,在士燮去世后,其子士徽因背叛吳國自立,最終為吳國攻滅。

當然,這也是因為士燮去世后,東吳希望可以加強對交州一帶的掌控,所以即便士燮的兒子士徽沒有反叛,也不可能獲得什麼好下場。在士燮之后,東吳將交州分為交州和廣州,一分為二之后,表明東吳不希望交州再出現類似于士燮這樣的諸侯了。

對于士燮這位諸侯,司馬光在《資治通鑒》給出了比較高的評價,也即「士燮體器寬厚,中原人士多往依之。雄長一州,偏在萬里,威尊無上,出入儀衛甚盛,震服百蠻。」對此,你是怎麼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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